第1261章强势无敌(5)
类别:
玄幻奇幻
作者:
蓝色孤影字数:3894更新时间:25/08/30 18:50:49
它似乎被赋予了鲜活的生命,化作了一道锋芒毕露的神剑剑芒,攫取了天地的精华,超越了世间万法的枷锁,从姬祁体内喷薄而出,直指九天之上。那青莲所化的神剑剑芒,速度之快,已然超越了言语所能描述的极限,仿佛能够洞穿日月星辰,其凌厉之势,即便是闪电也黯然失色。
众人眼前一恍惚,只见一道绚烂至极的光芒划破长空,紧接着,那手持天地器、气势汹汹的蝗闑,竟在这一刹那轰然倒下,他的额头上,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,鲜血如泉涌般喷出,将衣襟染得通红。
这一切的发生太过突兀,宛如电光火石之间,根本没有给人留下丝毫反应的时间。就连那些随蝗闑而来的几位老者,也是一脸愕然,难以置信。他们实在无法想象,一个仅仅踏入法则境的年轻人,竟然能够挣脱天地器的束缚,爆发出如此骇人听闻的力量。
然而,当他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想要探寻这一切的真相时,却已经为时晚矣。蝗闑的身体已然失去了所有的生机,他的元灵被那神剑剑芒彻底摧毁,死在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天地器之下。四周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,心中充满了困惑与震撼。他们不明白为何蝗闑会突然倒地毙命,更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他们只看见姬祁身上绽放出了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,随后,他便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。
在这一刻,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虚脱,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已离他们而去。他们的心头弥漫着一种迷茫与困惑,因为他们所目睹的一切太过震撼,太过超乎想象,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边界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有人喃喃低语,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交织的神情。
“那可是法则境驱动的天地器啊,一个能让宗王级强者都为之胆寒的存在,然而现在,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局面?”另一位老者也是一脸的不解与震惊,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在被天地器这等绝世宝物攻击之下,姬祁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反扑之力,并最终将其击败,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,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与想象。
“姬祁……他难道真的已经达到了法则境?”有人忍不住发出了质疑的声音,其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。
“这位少年天尊的潜力与实力,简直就是深不见底。在未来的日子里,又有谁能阻挡住他崛起的脚步呢?”
姬晴雯紧握着手中的圣剑,这柄蕴含古老家族力量的武器,原本是她为姬祁准备的最后防线。她的手指因紧张而不自觉地用力,圣剑的剑身随之微微震颤,仿佛与她内心的波澜产生了共鸣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会走到这一步,需要动用如此珍贵的圣物。只为在姬祁危急之时,哪怕牺牲一次宝贵的机会,也要出手相救。然而,眼前的景象却彻底颠覆了她的预想。
姬祁,那个总让她既担忧又骄傲的族中天才,竟然凭借自己的力量,将对手彻底击败。回想起姬祁身上突然爆发的光华,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璀璨。仿佛万道神剑同时出鞘,剑芒如龙,锐不可挡,撕裂虚空,破碎万物。
那光华中的意境深沉而恐怖,远远超出了姬祁之前施展数百法则时所展现的气势。那是一种超脱于法则之上的力量,源自灵魂深处的意志与法则的完美融合,让人望而生畏。
“这才是姬祁真正隐藏的实力吗?”史零皇子站在一旁,目光呆滞,喃喃自语,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他原本以为,凭借手中的天地器,足以镇压任何对手,包括姬祁。然而,事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。
姬祁所展现出的那股意志,虽然无法直接与天地器的威能相提并论,但那份无法被任何力量所压制的锋芒,却如同破晓的第一缕阳光,穿透了黑暗,瞬间贯穿了蝗闑的身体。
史零皇子的心跳加速,他盯着姬祁,内心仍因那股震撼人心的意志而悸动不已。然而,那股意志太过短暂,如同流星划过夜空,转瞬即逝,他未能完全捕捉其精髓。
此刻,看着倒在地上的蝗闑,姬祁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精光。那是一种胜利者的骄傲,也是对自我能力的肯定。他深知,天地器的威能确实恐怖,若是蝗闑能够完全发挥出其力量,他或许真的会陷入绝境。但正是这份对未知的恐惧,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潜能;他从未被任何人或物真正击败过,唯一的例外是他自己。那些曾经看似不可逾越的障碍,其实只是他磨炼意志、领悟法则的试金石。
姬祁的法则,是从无数法则中脱颖而出的瑰宝。它们相互交织、融合,形成了他独具特色的战斗风格。凭借这种力量,即使面对顶级神器天地器,他也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然而,蝗闑的大意却成了他致命的弱点。当姬祁全力爆发出自己的法则时,天地器虽能暂时抵挡,但蝗闑却万万没想到姬祁还有如此惊人的后招。等他反应过来,想要反击,早已为时晚矣。
在蝗闑的手中,天地器未能展现出应有的威能,便被姬祁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杀。姬祁的身影如同鬼魅,在战场上迅速跃动,快得仿佛能撕裂空间。他手臂轻轻一卷,罗天玉盘与神秘的玉盒便稳稳落入他手中。
跟随蝗闑而来的几位老者,本是族中的长老,见到这一幕,面色瞬间剧变,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天地器,是他们族中的至宝,珍贵无比,即便是族中也只是暂时借给蝗闑使用,从未真正赐予过他。此刻,这天地器竟被姬祁如此轻易地夺走,他们怎能接受?
三位老者几乎同时出手,身形闪烁,如同三道流光,朝着姬祁猛扑而去,想要夺回天地器。然而,他们终究晚了一步。姬祁的实力已今非昔比,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弱者。如果他们一开始便和蝗闑联手,驱动天地器震杀姬祁,或许还有一丝胜算。但现在,失去了天地器的辅助,他们三人根本就不是姬祁的对手。
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手中的玄空剑诀猛然挥出,剑光如龙,瞬间将三位老者卷入其中。
“砰砰砰”几声巨响,三位老者的身体被绞杀得四分五裂,血雨如同暴雨般洒落,让在场的所有人心惊不已。
众人愣愣地看着手托罗天玉盘的姬祁,仿佛还沉浸在震惊之中。他们的心中充满了震撼,背脊上更是冒出了丝丝寒气。一个法则境的强者,竟然能与罗天玉盘这样的天地器对撞,并成功灭杀蝗闑,这简直就像神话传说一般。
姬祁究竟强大到了何种地步?众人已经无法想象。他们看着姬祁,心中都忍不住心神颤动,仿佛看到了一个即将崛起的绝世强者。
姬祁的身影太过非凡,他拖着玉盘站在那里,宛如一尊无敌的战神。众人都屏息凝视,望向姬祁的目光中满是敬畏。显然,他们认为姬祁已真正崛起。连天地器都无法对他造成威胁,如此恐怖的实力,哪里还需要岁月的淬炼?
手握罗天玉盘,姬祁脸上露出几丝笑意。这的确是件珍宝。尽管与对手的那一战让他身处险境,但能收获这样的宝物,也值了。他打算找个地方将罗天玉盘好好锻造,或许自己也能驾驭这件天地器。
收起罗天玉盘后,姬祁的目光又落向玉盒。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玉盒,只见里面躺着一锭金锭,纹理繁复,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力量。
姬祁不清楚这其中的秘密,也无意深究,只是轻轻地将金锭收起,准备将它交给金娃娃。
那个以智勇双全闻名遐迩的少年,金娃娃,此番即便知晓前路是凶险万分的绝地,仍旧毫不犹豫地迈进了这片布满荆棘的领域。于他而言,那件物品远远超越了一般财宝的范畴,它是通往他心灵深处最炽热梦想与执着追求的钥匙,是他对家族许下的承诺,是对过往的救赎,更是对未来的深切期盼。正因如此,即便面临无数艰难险阻与生死威胁,他也决不会选择退缩。
当姬祁终于从那狡猾的蝗忘族手中夺得那件至关重要的神器时,他的眼神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欢愉或满足,反而展现出一种超乎常人的冷静与果决。他轻轻一扬手,指尖便涌动着澎湃的灵力,轻而易举地在地面上挖掘出一个深邃的坑洞,随后,他将那些曾经企图阻挡他的蝗忘族成员毫不留情地一一掩埋其中。
“念在你们也算为我的目标贡献了一份绵薄之力的份上,就赐予你们这最终的安息之所吧。”姬祁的话语平静而冷漠,却如同晴天霹雳般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。他们瞪大双眼,满是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幕,内心五味杂陈——一件足以掀起整个大陆风云变幻的神器,竟然就这样迎来了一个看似草率的结局。如果他们事先知晓,恐怕真的会气得七窍生烟。
此刻的姬祁,仿佛已经化身为一位不可侵犯的君主,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场。他的目光所至之处,无论是曾经的对手还是旁观者,都无人敢于直视,纷纷低下头,躲避他锐利的锋芒。他的实力,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修士的范畴,即便是老一辈的强者,甚至是拥有神器的存在,在他的面前也显得如此渺小不堪。
史零皇子,这位一向自视甚高的年轻贵族,此刻也收起了所有的傲气,默默地站在一旁,没有发出丝毫挑衅的声响。他深知,眼前的姬祁,已经强大到了连他都感到畏惧的地步,更不用说轻易地与之交锋了。在如此强大的姬祁面前,即便是他一直以来庇护的狮之啸,也只能沦为牺牲品。感受到姬祁那如同山岳般沉甸甸的压力,众人都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。
史零皇子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选择:他必须舍弃对狮之啸的保护。此时的姬祁,威势正旺,几乎无人能与之匹敌。
史零皇子深知,与姬祁硬碰硬,自己恐怕也难逃落败的命运。于是,他选择了暂时退让,静待更佳的反击机会。姬祁终于将注意力从史零皇子身上移开,转向了躺在地上的狮之啸。他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寒风刺骨,似乎能够穿透一切,直视狮之啸的内心。
狮之啸在姬祁那冷冽的目光下,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。回想起之前与姬祁的交锋,狮之啸这才明白过来——姬祁始终未曾全力以赴;想到自己竟然试图去挑战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,狮之啸的心中不禁涌起了自嘲的苦笑。
面对姬祁这样的对手,即便是曾经的自己,也未必有胜算。更何况,现在自己身受重伤,更是毫无还手之力。
狮之啸原本已下定决心,要与姬祁决一死战。他誓言,即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也要从姬祁身上撕下几块肉来,以泄心头之恨。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姬祁竟未曾动手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,使狮之啸的所有攻势都化为虚无。
“回去告诉你的族人,”姬祁的声音仿佛穿越了九幽,带着森冷至极的气息,“我无相峰的人从不畏惧任何挑战。无论是谁,胆敢踏足此地,都将面临死亡的审判。”
这声音中蕴含着一种狂风骤雨般的意境,冲击在狮之啸的身上,他只觉得胸中气血翻腾,鲜血不由自主地喷涌而出,染红了衣襟。
“滚。”姬祁轻吐二字,却如惊雷炸响。
狮之啸面色潮红,几乎要裂开一般。